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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如此,《绯色游轮》的第一辑就出炉了。

  首先,我不得不强调,「游轮」,至少「游轮」的第一辑是一篇肉文,而非撸文。

  诸君,我喜欢剧情。

  我喜欢各种各种的戏码,喜欢错杂交织的人物,喜欢预想之外的情节发展,喜欢有始有终的故事。

  我喜欢在看完后合上书页时的那种——啊,这样也不错——的感觉。

  至于所谓「纯粹的撸文」,我多少是有些抵触。

  在十分不过硬的剧情基础上,依靠这样那样的靠不住的因果,男人得到了女人,然后奸淫她,折磨她——有的女人屈服,有的不屈服;或是有的生理上屈服,有的心理上屈服——警察、军人、刺客、杀手、护士、空姐、教师种种,成为了故事的标签,也成了故事中女性的标签。

  物化女性,这绝非大多数人的本意,却鬼使神差地成为了作者创作的源泉,和读者欣赏的角度——这种互相消费的窘境不单纯是作者或读者的责任。

  这样不太好,有时很糟糕。

  以我不成熟的文笔向各位奉上我的理念与诚意,请怀着理解与批判来欣赏它吧。

  请诸位观赏,如果给您花费的时间带来了一些意义与快乐,或是浪费了您的时间,都清不吝与我交流

  感谢。

  (泰国,曼谷,一个地下拳击场)

  「芭萨丽!加油!」

  「芭萨丽!打啊,揍她!」

  一如高炉中沸腾的铁水,激动的人群以热情点亮了整个观众席。情绪高涨的人们欢呼着,向着场内正中央,唯一一片明亮耀眼的地方振臂狂吼。

  这是一场地下泰拳赛的最后决赛,一个叫芭萨丽的泰国本地女拳手迎战一位来自乌克兰的对手。

  目前,场内的人们正一边倒地支持着芭萨丽。除了芭萨丽是本地人,更重要的是,他们手里的赌券——人们几乎清一色买了芭萨丽赢。

  芭萨丽是当地的地下拳场里水准最高的拳手,击败过无数强敌。无论是身材高大的欧美人,还是体力更佳的黑人,甚至是轻量级的男性拳手,芭萨丽都没有辜负过观众们厚望。

  此外,芭萨丽的姿容出众,身材劲爆,占据观众主要组成的男性们自然会动到那方面的心思——据说芭萨丽身边从来没有男人,就连陪练也是女人。

  在当地,地下拳击并非是只属于赌徒或穷人们的爱好,它的观众中不乏有钱和权势者。其中,试图追求芭萨丽的大有人在——不过无论在台下如何努力,他们中也从未出现过捷足先登之人。

  又一次闪过对方的高踢,芭萨丽埋身一顿短击,对方差一点就失去招架之力——可惜第三回合结束的钟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观众中发出一阵嘘声,但他们的心情明显不错。很显然,下一个回合就是芭萨丽的胜利。

  人声渐渐平息,观众们正与芭萨丽一同静待着第四回合的开始。

  与对比赛结果的预期十拿九稳的人们相反,芭萨丽本人的内心却正泛起波澜。
  「第四回合,记住,你要打到第四个回合,然后输掉比赛。」

  这是「老板」的命令。

  「老板」是芭萨丽的恩人。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芭萨丽。

  甚至,芭萨丽根本不会活在这个世上。

  「老板」的话,芭萨丽向来言听计从。

  他既是最出色的教练——他教授的拳招精妙凌厉,很多招数就是现役泰拳王也不曾使用过。

  同时,他又是芭萨丽的恩公——六岁那年,芭萨丽的父母、朋友、家,一切都在一场武装袭击中付之一炬,是他从村子的废墟中找到了芭萨丽,供养芭萨丽成长。

  成为拳手后的这几年,虽然只有不多的电话联系,但在芭萨丽的心中,「老板」就是她的一切。

  她从不像其他的女人那样逛街、购物,也从不打扮与化妆,甚至,她总是留着一头短发,就是为了将时间省出来,锻炼体力和拳法——这个拒绝了寻常幸福的女人,只想一心为那个人打好每一场拳。

  每一次赛后在后台的短暂相会,都是芭萨丽最幸福的时光。

  可今天,他平时专用的席位空荡荡的。芭萨丽不否认自己受到了影响——否则,这种程度的对手,或许两个回合就可以KO了。

  热情的观众们——另一边是自己的恩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芭萨丽第一次在自己的人生意义和「老板」之间产生了摇摆。

  钟声响起,芭萨丽毅然作出了决断——她选择当一名拳手。

  也许「老板」会尊重这样的选择吧,因为他喜欢芭萨丽的拳,毋庸置疑。
  赛毕,向观众与教练简单致谢后,芭萨丽欢快地奔向后场。

  那里是「老板」每次与她短暂会面,鼓励她,拥抱她的地方。

  推开通向停车场的小门,一如既往地,「老板」的车就停在那里。

  面对「老板」,芭萨丽心怀愧疚地低下头,等待着他的鼓励和拥抱,或者是——这一次,他会责骂我吧?芭萨丽心想。

  出乎她的预料,「老板」竟一把拽住她,将她揽在怀里。与以往礼节性的轻拥完全不同,这次,他扶着芭萨丽的臀把她揽进了车里。

  「跟我回去。」

  芭萨丽点点头。

  回到位于市郊的山中别墅,「老板」什么也没有说,他拉着芭萨丽径直前往家中的宽敞浴室。

  一把芭萨丽推到墙边,「老板」给了她一耳光,然后一把扯开了芭萨丽上身的运动内衣——芭萨丽完全没有任何抵抗。

  「老板」愣了一下,他试探性地捉住芭萨丽的肩,把嘴唇凑近她的脸颊。
  芭萨丽羞红着脸庞,回递上朱唇——「老板」点点头,恍然大悟似的,冷笑着笑纳了芭萨丽的初吻。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

  他们一同沐浴——在宽大的浴缸里,「老板」就迫不及待地破了芭萨丽的身,摘走了她为自己坚守多年的贞操。

  即使是被粗暴地对待,被像牲口一样按倒在池边,从后面侵犯;又或是「老板」一时兴起地把芭萨丽的口鼻按入水面,还让她为自己口交,芭萨丽都毫无怨言。

  之后他们一起吃晚餐——在「老板」的房间里,芭萨丽赤裸着面对「老板」,与之一道用餐。

  芭萨丽有些不好意思,但「老板」显得很随意,她也就没多说什么。

  餐后,「老板」将芭萨丽推倒在床,再次享用了她强健却又不失起伏有致的身躯——在轻量级拳手中,芭萨丽是身材最好的,除却身高的因素,她的身姿几可媲美模特。

  这次,「老板」的手法更加粗暴,他甚至会揪住芭萨丽的头发,用力抽打她的臀,按住她的头,将自己的粗长的阴茎贯入她的食道。

  芭萨丽仍旧没有任何反抗,她全心全意地为「老板」奉上自己的一切——她想象过这一天,却从未相信过会梦想成真。

  只是,芭萨丽隐隐有些不安,在「老板」的身下,她看到的「老板」的面容显得有些狰狞而残忍。

  将这一丝不安抛之脑后,芭萨丽撩开嘴边的头发,更加投入到为「老板」的口交中。

  芭萨丽是处女,只是她的处女膜早已在比赛中损毁,她本想对「老板」解释,可又作罢——因为老板没有嫌弃她。

  没有性交经验的她,自知不精于性事,却也尝试着用对一个拳手来说有点过于丰满的乳房包裹住「老板」的阴茎,试图让他获得「舒服」。

  又一次将精液注入芭萨丽的口中,「老板」点了点头,示意她换个姿势,趴向窗边——

  入夜,丝毫不见倦意的「老板」从衣柜中取出两副拳套,领着芭萨丽来到豪宅地下室里的健身房。

  「老板」的健身房里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标准的拳台。

  这样的场景对芭萨丽来说应该不陌生,但芭萨丽踏入健身房的一瞬间就汗毛骤起。她望向「老板」,却见他朝自己抛来一副拳套,又冲着拳台侧了下头。
  本能帮芭萨丽做出了选择,她戴上拳套,站到了拳台上。

  在她的对面,「老板」也戴好拳套,翻过了围绳。

  与芭萨丽过往人生中的每一场比赛都截然不同,她第一次站在没有聚光灯的拳台上——也因而得以看清那些正在朝自己吹口哨的观众们。

  一大群赤裸着上半身的壮汉围在了拳台四周,观赏着除了拳套不着寸缕的自己将要为他们上演的好戏。

  她一脸迟疑地望向对手——「老板」的拳头却已闪现在眼前。

  芭萨丽本能地侧身避开,回击——正中「老板」的上腹。

  还没等她说什么,「老板」的攻势连绵不绝地展开,一拳又一拳,那些都是他曾经教授过的招数。

  拳手的职业经历帮助芭萨丽集中了精神,她一时忘记了台下男人们下流的眼神和呼喝,专注于与眼前对手的对决。

  没有回合的钟声,这一轮较量持续了差不多正常比赛两个回合的时间。
  最终,还是芭萨丽明显占了上风。

  一记没有控制好力道的左勾拳,「老板」跌倒在地。

  肤色各异的男人们一阵嘘声,芭萨丽这才意识到他们的存在,想要上前扶起「老板」,却被他一把推开。

  「妈的。」

  这是芭萨丽第一次听到「老板」说脏话。

  「换你上。」

  拳套被丢向一个亚洲男人——但明显不是泰国人。

  芭萨丽惊疑地看着揉着脸颊的老板翻下拳台,坐到一旁,怒视着自己。
  没有犹豫的时间,芭萨丽的下个对手是一个比自己高一头的健壮男人,他的重量级至少比她高一级。

  面对他的重拳,芭萨丽一上来就明显落于下风,她根本无法守住上盘——也许是出于轻视,男人还没有使用踢击——芭萨丽只能尽量躲闪。

  交战进行到差不多三回合的时间,面对芭萨丽灵活的步法,男人开始显得有些急躁。他开始大步地运动,注重正手方向的重击,而松懈了防守。

  一个简单的虚招,芭萨丽卖了个破绽,男人果然上当。落空的重击被芭萨丽抓住机会,一套组合攻击加上两记快速鞭腿——命中了他的小腿和侧腹。

  男子失去了意识,芭萨丽也累得跪倒在地。

  周围的男人们一阵哄笑。

  芭萨丽抬头望向不远处,可「老板」根本没有在意她的视线。

  「换你。」

  这次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黑人。

  重量级——已经无法目测出差距了,这个黑人是超重量级的选手。

  到了这一步,芭萨丽反倒有些释然,她丝毫无惧,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迎了上去。

  交锋不到一回合,芭萨丽就明白了一件事。

  刚才那个男人之所以没有用踢击,可能只是因为他是一个拳击手。

  而这个黑人使用的是一套混合了摔角和街头搏击的路数——这个健身房里的男人们似乎各自拥有着不同的搏斗技巧。

  时间逐渐流逝,芭萨丽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的拳击几乎无效,踢击也完全无法施展——对方的要害部位远高于自己踢击的高度。

  而且,她的闪躲也没有完全奏效。有限的拳台空间,限制了她的步法。这个黑人甚至数次抱住了她,或是抓住了她的腿,将她放到在地,不过每次都因芭萨丽及时在他面孔上施展的回击而被逼退。

  时间——芭萨丽自己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回合,她只觉得手臂越来越沉。
  突然,芭萨丽想起了什么。那是很久以前,和「老板」学拳时的一次有趣经历。

  思索间,黑人大吼一声扑了过来,而芭萨丽已是背靠围绳,避无可避。
  芭萨丽笑了,她向后跃起,竟然站上了围绳——这需要高超的平衡力——然后抓住对手的头,翻越过他的身体。

  被牵扯住头部的黑人壮汉正处于向前趴落的态势,与芭萨丽的扳动自己脑袋的方向背道而驰。

  在众人的惊叹中,芭萨丽艰难地赢下了第三场。

  她一脸喜悦地望向「老板」,想要看看他对自己以前教过的奇招做何感想。
  「妈的!一群废物!你们一起上!」

  破口大骂中,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男人们,或兴奋,或有些不耐烦地陆陆续续爬上拳台。

  而芭萨丽,则瞬间陷入了迷茫与绝望。

  她突然明白,「老板」今晚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惩罚。

  只为她赢了那场拳赛。

  看着围上来的男人们,她想到过放弃抵抗,但出于一个拳手的本能,她还是抬起了手臂。

  如同一群猫围攻着一只小鼠般,男人们将芭萨丽推来推去,不时对准她的腹部来几下重拳,或是用腿鞭扫她的下盘。男人们的平均身高超过一米九十,被他们围在中间,芭萨丽的身体显得娇小而轻柔。她数次被踢倒在地,被拳头击中背部和腹部,却总是挣扎着起身,摆出打拳时的守姿,护住头部,并伺机反击。
  最初,男人们还饶有兴趣地放任她一次又一次地艰难起身,但在「老板」的催促下,他们终于没有放过摔倒在地的芭萨丽。

  对着蜷缩在地面的芭萨丽,男人们用雨点般的拳脚招呼着她,结束了这场不到两个回合的围攻。

  两个白人一左一右地钳制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面拉起,拖到走上拳台的「老板」面前。

  「老板」扭了扭脖子,然后一记重拳直接命中了芭萨丽不设防的胸口,然后是一记膝击,正中小腹。

  「你真能打——我怎么教出了你这么一个好徒弟。」

  他焦躁不安地抱住自己的头,退后几步,原地绕了两圈,然后又给芭萨丽一记直踢。

  「你知道这一场拳害我输了多少吗!」

  一记低鞭腿,袭向芭萨丽的下肢,将她整个下半身踢得悬空浮起——和她身旁的高大男性们相较,芭萨丽的身体实在是过于纤细,一如狂风中的细柳。因为被男人们挟着,她的上身依旧维持着原来的位置,只有那对乳房在不住地摇摆。
  「五亿!美金!」

  他摘掉了拳套,改用裸拳,在芭萨丽的腹部连续数击。

  「臭女人,我都忘了,你很抗打。」

  伸手从前向后抹去头上的汗水,望着浑身淤肿,还流着鼻血的芭萨丽,「老板」朝周围的人挥挥手。

  「这个娘们叫芭萨丽,交给你们了。」

  「yeah!芭萨丽!」欢呼声响起——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芭萨丽突然觉得这种声音有些熟悉,却又陌生。

  大量短裤被抛上半空,男人们以此拉开了这场盛宴的序幕。

  简短地商量后,他们两人一组,一前一后地把芭萨丽的身体夹在中间。
  托着芭萨丽累得几乎虚脱、无力抵抗的肉体,两个男人环抱着她的腰身,托着她圆润结实的臀,一脸淫笑地齐数着一二三,然后默契地将粗大的肉棒地一齐插入——想必他们已经用这个恶毒的法子蹂躏过不止一位女性了。

  少女的下肢被夹在男人们的胯间,显得无力而纤弱,粗大的阴茎残忍地在其间撕裂、开辟出一条通路,直达内部深处。

  少女的紧致的肉体被撑开,膨胀,肉眼可见下,芭萨丽的肚子被扩张至原来的两倍有余。尤其是其中一个黑人的阴茎,尺寸堪称恐怖。初经人事、且又没有前戏的芭萨丽根本容不下这样的尺寸,她不由痛得哭叫。

  随着男人们上下摆弄着她诱人的躯体,正因为极度痛苦而抽搐芭萨丽的小腹上鼓胀出一个恶心的肉瘤,一张一弛地在她的腹内蠕动。

  男人们大笑着,欣赏着这一幕,他们很清楚这种近乎于酷刑的性交手法被用在一个少女的肉体上时所产生的效用——再没有比这更直接的法子可以从一个年轻女人的肉体中榨取出乐趣了,哪怕那是一个肉体强健,意志坚强的年轻女人。
  不,倒不如说,正是因为此刻正受到残酷蹂躏的女人是一个曾经勇于反抗他们的,甚至痛击他们的女人,这些残暴的男性们才会在这种折磨中找到乐子。
  其实在之前的两次性交中,「老板」本来就抱着想要狠狠折腾芭萨丽的意思,故意用了极其粗暴的手段来与她交合。换做是一般的女人,恐怕早就求饶了。就算是身体比一般人强韧的芭萨丽,阴道也不免擦破了几个小口子,只是出于对「老板」的恋慕之心,她才没有抗拒,咬牙坚持了下来。

  而现在,在没有任何润滑措施的情况下,就着胯部淤积的汗液,男人们强行侵入芭萨丽的身体。粗硬的阴毛沾满了汗水,在进进出出的活塞运动中与阴道口产生剧烈的摩擦,反复打磨着那里柔嫩的肌肤,将少女肉体最脆弱的地方磨损得千疮百孔。随着汗水中所蕴含的盐分渗入,更是钻心痛楚,芭萨丽痛苦地呼喊着。她想要呼喊「老板」的名字,却被一张黑人的大口堵住了嘴——然后是一条令人恶心的湿热长舌突入了自己的口腔。

  悲愤至极的芭萨丽别无选择,她的心一横,下颚用力一顶。

  黑人大喝一声,从他的口中和芭萨丽的下身同时涌出了血液——不知是因为黑人用力过猛导致芭萨丽咬伤了他的舌头,还是因为芭萨丽咬伤了他的舌头在先,导致黑人没有控制好力道。

  嘭的一声闷响,愤怒的黑人张开胳膊,抡直了手臂,给芭萨丽的侧腹来了一记猛拳。

  芭萨丽咳出一口鲜血,身体因痛苦和巨大的力量倒向一旁。正深深插入在她的肛门中的阴茎被扭过一个别扭的角度,在芭萨丽身后的男人痛得忍不住大叫一声,赶忙拨正芭萨丽的身体——同时狠狠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报复性地猛掐了一把。

  从疼痛中缓过来的黑人吐了一小口血。确认自己的舌头没什么大问题后,他揪住芭萨丽的头发,把她的头向侧后方一扯,逼迫她仰起头——这样,身体远高于她的黑人就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痛苦的表情,用和刚才一样的势头来干她。
  「小妞儿,你,不错!」操着一口蹩脚的泰语,怨气冲天的黑人把芭萨丽的一条腿抱在腰间,让自己的下身挺入得更加顺畅。使得每一下都能够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随着自己的插入向上挺动身子,再趁机按着她的头,把她压下去,和自己迅猛冲击的阴茎来个最直接的正面迎击。

  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快要被撕碎的芭萨丽再无逃避和挣扎的机会。在阴道与肛门同时被撕裂的双重剧痛中,她一时痛昏了过去——又在男人给她的响亮耳光中醒来。

  「哈哈,多谢老板啦!你场子里的妞儿都有够正点!」一个男人操着粤语向场边的「老板」致谢,同时见缝插针地在芭萨丽前后的男人中间,把手伸进去大力地揉捏着芭萨丽的乳房。

  男人们的语言、口音各不相同,不过好歹都能说一点英语,交流倒也算顺畅。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芭萨丽的身材和容貌,商量着接下来是不是可以把芭萨丽捆在桌子或是什么健身器械上干——这样就可以充分利用她上半身的「位置」,比如那对丰满的乳房和她的嘴唇与口腔。

  望着芭萨丽的方向——在十多个粗壮男人的包围下,「老板」只能看到她从人群中奋力伸出的一条胳膊——「老板」将冰袋敷在自己的痛处,坐在一旁怒气冲冲地旁观着这一切。

  又过了一会儿,就连那条胳膊也瘫软了下去,落入到人群中——「老板」这才失去了兴趣。

  「别把她弄死了,完事后送到地下室,交给阿虎。」

  甩下这句话,「老板」头也不回地出了健身房的门,再次前往位于二楼的私人浴室。

  浴室里,泡在冲浪浴池中的「老板」把头枕在池边,闭目养神。

  他回想着芭萨丽之前在这里被自己压在池边后入时的反应,冷笑了一声。
  「外面都传你是个多清纯的女人,原来早就盯上我了。」

  突然,他坐起身来,侧耳倾听着什么——明明与地下健身房相隔甚远,可他总觉得可以隐约听到从那里传来的叫喊声。

  也许是幻听——当他闭上眼再次躺下,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刚刚才消退下去的怒意与性欲再度泛起,「老板」摇了摇用于呼叫下人的铃铛——他的保镖立刻出现在门口。

  「什么事,『老板』。」

  一时没拿定主意的「老板」想了一会儿,才想到了一个自己此时想要干的女人。

  「把今天输给芭萨丽的那个没用的婊子叫来——」想到芭萨丽的容貌,「老板」愣了一下,「——让她好好打扮一下。」

  经营了这些年,整个曼谷地下拳赛的圈子,不管是赛场、裁判,还有拳手,几乎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最关键的时候,却偏偏在这个女人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他妈的,臭婊子——你得为我挣回这五亿美金。」

  他恶狠狠地自言自语道。

  (日本,京都)

  清清静静的院落,风声树颤,不住的蝉鸣。

  潺潺的流水,每刻一倾覆的鹿威子,清脆的敲击。

  空旷的庭园,犬吠鸟啼,月明星稀。

  这是京都的近郊,一座偌大的和宅。

  以日本战国时留存的一座三层天守为中心,好像在建造时就考虑到了迎击外敌之类的需求,这座堪称经典的日式古典庭院在清澈透亮的明月下却显得幽暗深邃,将摄入院落内的每一丝月光都染上了惨淡之色。

  每一重院子高达五米的院墙上,皆部署着数名携带枪支的守卫。

  毫无疑问,这座院子属于某个相当有财富与权势之人。而且,他的生命正受到有力的威胁。

  此时,第四重院子,这座宅邸的核心位置,一丛院墙边的灌木似乎撩动了一下。

  背对着主宅,立于院墙上的男人们对此毫无察觉。

  好险——稀疏的草木间,一名正潜伏着的女子轻若无声地抒了一口气。
  距离不到二十米的目标近在眼前——宽广的天地只有一步之遥。

  田代纱纪,外号「鸦」。

  她是一个杀手,一个活生生的传奇。

  从十九岁那年起,整整十年,纱纪为她的主子干掉了无数对头。

  纱纪的家族始源于一个没落的行当——忍者。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那的确是田代家引以为豪的东西。家族小心谨慎地传承着他们所拥有的一切,纵然徒劳亦不曾轻言放弃,哪怕终究派不上用场——有些东西始终不改,只是随着世代更迭,久远的荣耀跟不上世道变迁,褪了点色罢了。

  忠义的光辉闪耀在蒙尘之下,静候着发现它的人。

  纱纪作为独女,从小就被灌输了这一切。

  田代家重出江湖的契机,缘于日本黑道的东西对抗。

  二战后的日本,黑道的温床。

  最初的黑道,其实是卑躬屈膝的政府与强烈的民族自尊冲撞在一起,再糅杂上社会文化中一时难以消化的军国主义狂热后的产物,而且在很长的时间里,黑道也忠实地扮演了游离于正邪之间的角色。

  世道迁移,人心亦在变。

  从大佬们为了利益而不仅仅是忠义而发生冲突时,黑帮的定义就变了,「普通人」与黑帮之间的关系就变了,受此牵连的「普通人」的低位就变了。

  田代家就是这些「普通人」中最微不足道的那一部分。

  最初的崭露头角,是因为纱纪卖关东煮的父亲被卷入一次黑道的火并。
  当地的黑道对此拒绝承担责任,偏僻小镇的警察也只会含混其辞,一心自保。
  当时,纱纪的母亲,一个温柔贤淑的女性,田代家技艺的末代传人,将纱纪托付给邻人,自己带着一把短刀就闯入了当地一家黑道的事务所,并为她的夫君报了仇——她一个人杀掉了那里所有的人。

  争斗,一如击掌。只有一方的争斗是不存在的。

  纱纪的母亲没有停止复仇的步伐,她旋即前往邻县,想要将丈夫被害当晚火并的另一方也一道铲除。

  一个月后,日本东部最大的派阀——神都会的总代,近藤博野亲自登门拜访了纱纪的住处,也就是田代家隔壁,正对悲恸欲绝的纱纪一筹莫展的那户邻人。
  从此,9岁的纱纪开始了在东京的第二段人生。不过,她再没有见到过自己的母亲。

  纱纪14岁生日的那天,近藤博野亲手将纱纪母亲的遗物呈放在纱纪的眼前——那是一只描绘有田代家族所有技艺传承的卷轴的残卷,并让纱纪做出选择。
  选择卷轴,还是正常的人生。

  近藤告诉纱纪,当年是因为被纱纪的母亲舍身相救,他才保全性命。当时纱纪的母亲临终前将纱纪托付给他,并希望他在纱纪14岁时将卷轴亲手交到她手里。

  如果母亲不期望自己继承这份遗产,又怎会将它传给自己?所以纱纪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这样做才算是尽到孝道。

  5年的修行一晃而过,19岁的纱纪正式拜入近藤门下,开始了她传奇的杀手生涯。

  纱纪22岁的那年,近藤博野去世了。他的儿子,近藤一雄继位后,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摧毁了他父亲苦心维持的东西平衡的局面。

  黑道的战火再开,靠着纱纪惊人的天赋与实力,近藤一雄一扫对其不满的小势力,纠集全关东之力,展开了对关西黑道的总攻。

  开始的几年,近藤一雄靠着他父亲为其建立的战略优势,几乎是势如破竹地大力挺进,其势头一时无阻,就连警察也的作壁上观。

  那段时日,「鸦」的名号响彻黑道界——不从近藤,唯有一死。

  无论怎样严密的守备,「鸦」总能得手,取下目标的性命——中小势力帮派领袖无不俯首。

  三年后,也就是纱纪25岁的时候,关西黑道界发生了一件大事。

  关西黑道的总会,「大阪联合」的总长过世,并将位子传给了一个与他没有血亲关系的年轻人——而且还是个关东人。

  大阪联合顿时土崩瓦解,分裂成了三个阵营。一方以原总长的亲生女儿为首,另一方以正统的继承人为首,剩下一方则是由一群态度摇摆不定的乌合之众组成——它们次年就投靠了神都会。

  看似大势已定,近藤一雄将生意和帮派事务全部交给部下打理,开始了纸醉金迷的生活。

  就在整个神都会沉溺于酒色金钱的时候,只有纱纪隐约发觉了什么。

  因为从那时起,她发现自己需要杀的人竟越来越多了。

  纱纪27岁那年,情况急转直下。

  关西黑道的内乱停止了——两位大阪联合的继承人缔结姻亲,重举起大阪联合的旗帜,将总部迁至京都,并对关东发起了反攻。

  近藤的势力兵败如山倒,关西方的压力一时迫近东京。

  从这一年开始,纱纪的工作量翻了数倍。

  又是两年过去,纱纪29岁了。这是一个对女人来说,颇微妙的年龄。
  纱纪第一次觉得累了。

  这两年,在「鸦」的努力和近藤的拼死抵抗下,关西方的势力被压迫回日本中部地方。

  大量帮派高层干部、甚至包括与大阪联合联手的外国黑帮势力的代表接二连三的死亡,使得大阪联合的年轻总长田中健藏十分忧虑。出于对「鸦」的忌惮,他才做出了如此让常人,甚至是警察都不解的战略性让步。

  不过就是一个杀手而已,至于么?关东的每一寸地盘,可都是弟兄们用血铺就成的。只因为老大是个胆小鬼,想要明哲保身,就将地盘拱手相让?

  大阪联合中,如此考虑的人不在少数,人心一时产生了浮动。

  神都会也得以喘息了三个月——就在近藤一雄为此庆幸之余,田中健藏展现出了远胜近藤一雄的手腕。

  他表面上退缩,暗地里却在经济方面对神都会釜底抽薪。

  通过长年的潜心布局,及一系列巧妙的手段,神都会几乎一夜之间丧失了所有海外资产和外汇储备,在国内掌控的数个金融业公司也元气大伤。

  为了稳定人心,近藤一雄将消息控制在了最小范围。

  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他忠心耿耿的王牌第一次主动对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鸦」想要退休了。

  从事与精力、集中力相关工作的人,他们的巅峰期其实很短暂。

  所向披靡的「鸦」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出生入死了十年,她也该休息了——无论是对于一个杀手还是女人来说。
  母亲留下的秘笈中,唯有「阴」卷被截去——那部分是关于女性用于诱惑男人的媚术。

  纱纪理解母亲的一片苦心。

  近藤一雄与他的父亲不同,对「鸦」的态度,与其说是信任,其实更近乎于忌惮。

  面对去意已决的「鸦」,他只得答应了这个神出鬼没之人所提出的要求——其实他连「鸦」的真面目都没见过。

  不过,相对的,近藤一雄也对「鸦」提出了要求。

  一次深入敌后,近乎于不可能的暗杀——这就是「鸦」退休的前提与代价。
  在没有帮派后援的前提下,孤身潜入大阪联合的腹地,刺杀敌方的最高头目,田中健藏。

  完成这个任务后,「鸦」与神都会一刀两断——无论成功与否,纱纪都不必再返回了。

  终于,时机来临了,纱纪停止了回忆。

  躲过一道又一道的岗哨后,纱纪来到了她杀手生涯的终点,一道和宅的木门前。

  纱纪确信,浮现在纸窗上的那个摇曳光影,那个正在门后移动的影子,就是她的目标。

  就和以往一样,纱纪将精神集中在左臂上的弩与目标之间的连线上。

  一支小小的箭头,加上毒药。

  杀手和刺客们,用它们来改写历史。

  杀手全身而退,刺客则往往玉碎当场。

  所以刺客可以留名青史,杀手不能。

  纱纪笑笑,扣动了板机。

  抹了鸦油的弓弦静悄悄地震动,包裹在一层薄薄熊脂中的弩箭擦过弩口的搭箭台,朝着目标奔去——与搭箭台摩擦时产生的热量会在极短时间内悄无声息地将熊脂融尽,露出细如猪鬓的箭芯。这种针一样的细箭飞行时毫无踪迹可循,它甚至可以穿过窗户纸或是防弹衣而不留下明显的孔洞,且击中目标后会立时碎裂——就连被刺杀者身旁的人都无法看出刺客所处的方位。

  命中了,毫无悬念。

  但纱纪预料中的慌乱并未发生。

  那个影子也没有倒下。

  那个绝不会是蜡像——纱纪明明看到他在动,还做出了类似捋下巴状的举动。
  箭还是瞄准他的头部发射的。

  纱纪第一次在任务中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便释然了——这不就是大多数杀手的末路么?
  当她明白这一点时,两支奇怪的针头已经扎进了她的脖子和后背——不过扎的都不算深。

  纱纪本能地伸手摸向颈后,却发现针的尾端连着线一样的东西。

  「电击枪,美国人发明的东西。」

  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还没等纱纪挥出藏在右臂的苦无,一种异常的感觉就侵袭了她的全身。
  这种感觉——是触电?

  短短数秒,纱纪便抽搐着倒在地面。

  「塑料的活动人偶,热力探测,可以打出电流的短铳——曾经科幻小说中的东西,如今成了现实。」男子再次启动了电流,「大名鼎鼎的『鸦』先生啊,久仰了。」

  噼噼啪啪的电光在纱纪身上再次闪过,可以一边装死一边承受住熊的撕咬的纱纪也无法抵挡住这种纯粹的痛苦。咬牙坚持着,试图伪装成昏迷的她发出声声低沉的惨呼。手指插入土地,抠着身下的泥,纱纪竭力挺起腰身,缺在痉挛般的抽搐中昏死过去。

  「女人?」近距离听闻纱纪的呼喊声逐渐消弭,男人才毫无顾忌地跳下墙头,走进了她身边——他刚才把电流开到了最大。

  黑暗中,他把手探入纱纪的身下,摸她的胸,确认了她的性别。

  「真是——难以置信。」

  护卫们陆续赶到,在他们打出的手电光下,田中健藏揭下了纱纪的黑色面纱。
              三分钟后——

  「近藤先生,你的礼物,我确实收到了——真是意想之外的珍品啊。」
  「珍品?田中先生,您喜欢就好。」

  「我言而有信,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

  「感谢您的度量,田中先生,万分感谢。」隔着电话也可以感受到对方卑躬屈膝的态度。

  「打打杀杀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就让我们互倚脊背,共谋天下吧。」

  「万分感谢。田中先生,请代我向您的太太问好——田中先生?」

  田中健藏一时走了神。

  他再次望向被绳索紧缚,双手高束,吊在地牢墙边的「鸦」——就在这短短不到两分钟的通话中,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因这个女人的姿容而分心了。
  「田中先生?」话筒中再次传来神都会总长近藤一雄的声音。

  「抱歉,我想问——听说就算是近藤先生也不曾见过他的真容?」在称呼纱纪的时候,田中健藏故意用了指代男性的称谓。

  「没有,『鸦』的面目,只有先父见过——这家伙有什么问题吗?」近藤一雄也用了对男性的称呼。

  「没有,什么都没有,是我多心了,我也代小夜子向尊夫人问安。」

  一直等到田中健藏挂掉电话,近藤一雄才战战兢兢地搁下话筒。

  其实,在这场东西对抗中,神都会早就不只是落于下风的程度了。

  虽然一时撤退,但大阪联合已经在这场较量中积累了太多的优势。

  人力、资金、政府方面的打点、与国外势力的接触,神都会无一不居于劣势。
  「鸦」的活跃只不过是神都会苟延残喘、负隅顽抗的终曲罢了。

  在失去资金支持的如今,神都会已经濒临破产。

  这样的背景下,田中健藏向近藤一雄提出了一个交易。

  把「鸦」交出来,作为东西和解的筹码与象征之一。

  这是走投无路的近藤一雄无法拒绝的交易。

  用颤抖的双手为自己斟了一杯地牢看守平时喝的浊酒——以前从不屑于喝这种劣酒的田中健藏将之一饮而尽。

  旷日持久的东西之战终于画上句点——西部依靠经济手段获得了全面胜利。
  这是一个崭新时代的开端。

  但此时的田中健藏竟不禁后悔起来,他深深地为召集帮派元老开庆功会的贸然之举而后悔万分。

  他答应过帮派中的干部们,要将「鸦」活捉,为那些死去的干部们完成复仇后,才可以用这种史无前例的方法终结斗争——尤其是那些老古董们,为了说服他们,这样做是必须的。

  可现在,他后悔了,一向行事果决的田中健藏后悔了。

  近藤一雄应该不知道「鸦」的真身吧?

  否则他一定后悔的,不,他跟本不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田中健藏坚信。
  「鸦」?

  田中健藏笑笑,这种粗陋的绰号怎配得上如此华美之物。

  如果我是近藤——我会斗争到底。

  田中健藏不禁产生了这种荒唐的想法。

  「你们都出去。」田中健藏放下酒杯,扬了扬手。

  周围的手下们略迟疑了一下后,向地牢外散去。

  田中健藏不怕他们在夫人小夜子那里说闲话——这场政治姻亲实际上是在以小夜子为首的帮派在西部内乱中全线溃败时,由田中健藏本人建议的。

  为了顺畅地继承大阪联合先代的遗志,他需要一个名分。

  所谓的夫人——不过是一个傀儡。

  对他来说,和小夜子行房也只是机械性地例行公事而已——尽管先代总长的女儿小夜子的确是个不错的女人。

  等到地牢的门关上,田中健藏走进纱纪身旁,轻轻推了推昏迷中的她——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溪流,一条水面上落有樱花瓣的涓流——她看上去就是这般清冽的女子。

  纱纪没有醒过来——被电击枪击晕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快清醒过来。

  过了许久,田中健藏将手伸向纱纪的乳房,在碰触她的乳尖的刹那,他犹豫了下,又缩回了手。

  他找来一把剃刀,小心翼翼地将纱纪的紧身衣割开,把它从纱纪的上身扯下。
  除了衣服下的几支苦无和蜡封的小球,没有任何东西——甚至没有内衣。
  田中健藏深吸一口气。

  从不沉迷女色的他动摇了。

  这一次,他再没有忍耐住欲望的驱使,握住了纱纪没有内衣的衬托却依然高耸的双乳。

  就在这个时候,纱纪醒了。

  「……」

  纱纪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视线冰冷地投向眼前的男人——她暗杀失败的对象。
  田中也噤口不言,回应着这股凌厉的目光——而且他没有停止对眼前女子乳房的揉弄。

  纱纪沉默片刻后,竟微笑着摇头。

  「哈哈哈哈哈。」见她如此反应,田中大笑起来。

  纱纪的笑声中,充满了无奈与凄然。

  田中的笑亦然,但又夹杂着一股狂傲——那是胜利者享有战利品时理所应当的立场。

  「你叫什么名字。」

  「……纱纪。」

  「我还以为你会隐瞒呢?」

  「你又怎知我不是在骗你?」

  「没关系,很美的名字,比『鸦』好听多了。」

  「……」

  「怎么不说话,电击枪打中的地方还痛吗?」

  「……邪魔外道。」

  「哈哈哈,忍者?那种东西已经过时了。」田中健藏手掌紧握——难以止溢的柔软与饱满一时填满了他指间的缝隙,「习惯这个世界吧,它总是走在前面,一点点地变成我们不喜欢的样子。」

  「唔——」纱纪低声浅呼。

  田中不禁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但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迁就眼前的女人。

  「痛吗?我不想骗你,以后会更痛。」田中将纱纪乌黑的长发拨到她脑后,「我不喜欢未来的世界,但我喜欢现在的。」

  「油嘴滑舌。」纱纪的口吻就如同批评一个晚辈般。

  「你今年——」望着纱纪明显与年纪不相符的年轻容貌,田中忍不住想要问她的年龄,但他旋即意识到这样做很不礼貌。

  「29岁,臭小子。」纱纪看出了他的心思。

  「我还担心你什么都不肯说呢。」田中健藏惊奇地发觉,自己从未如此多话。
  「不可以说的事,我绝不会说。」

  「你会说的。」

  「……我可以自杀。」

  「那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田中笑道,「你这样美的女人,就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得如此下场吗?」

  「多说无益,杀了我吧。」

  「……你猜猜我是怎么发现你的。」

  「……」纱纪一时无言,不管这个男人用了怎样邪道的工具,那个中箭的假人以及在身后的埋伏都不可能是临时准备的。

  「近藤那个混蛋出卖了你——作为他投降的筹码。」田中健藏的左手搭上了纱纪的腰际,「相信吗?」

  「……相信。」

  「你又怎知——」

  「我相信我的身手。」纱纪打断了田中健藏对自己的学舌。

  「你一定很不甘心吧?」田中顺着纱纪的腰一路摸下去,捏了捏她的臀——就算是被数道绳索勒紧了身体,纱纪的身体上也找不到一条隆起的赘肉。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大阪联合的那些老古董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对不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田中健藏停下了对纱纪身体的亵玩。

  「知道。」

  「你不恨他?」

  「……先代对我有恩。」

  「……有意思的女人——你说的没错,如果你现在自杀,我恐怕压不住帮会里的那些老人。」

  「是要公开处刑吗?」虽然无惧于死亡,但纱纪说这句话时,还是迟疑了一下。

  「现在情况恐怕有点变化。」田中健藏的手再次不安分起来,「那些老色鬼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我明白。」纱纪当然懂得男人的心思——她也知道自己的姿色在男人眼中是什么水准。

  「你也许还会活一阵子——大概一个月吧。」田中健藏端起纱纪的下颚,「这个月很难熬。」

  「……如果,这样就可以结束一切的话,也不坏。」

  想到再也不会有人像自己的双亲那样平白无故地失去性命。纱纪笑了,一如她发现自己失手时那般淡然。

  「你笑起来真美。」

  「谢谢。」

  「不笑也很美。」

  「……」

  二人沉默了一阵。

  「你是处女吗?」

  「……是。」

  田中健藏把手伸向纱纪的下身。

  「要不然这样好了,我把你打扮成他们不感兴趣的样子——不过那些老头子精明得很。」

  「你可以把我……『处理』成那个样子。」纱纪扫视了一下这间不算小的地牢,以及放在四周的刑具。

  「……你是认真的吗?」

  「总比被一群老头子……的好。」纱纪无奈地摇摇头,「用枪也可以,就说是今天弄的。」

  「……在那之前,不介意我先品尝一下吧?」一贯矜持而沉稳的田中健藏甚至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竟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说出这样轻薄的话。

  「……随意吧。」

  「要放你下来吗?」

  「不用了——我会逃的。」

  「哈哈哈——」

  田中健藏突然觉得,缘分这种东西竟是如此巧妙又无情。

  竟有幸和这样的女子相遇、交合——之后却要亲手毁灭这份天下无双的艳丽。
  纱纪则感到一丝庆幸。

  女人与杀手的宿命竟一同前来拜访——之后的事就当是报答了先代的恩情吧。
  「啊哈哈哈哈哈,果然还是年轻人靠得住啊!」

  就在纱纪与田中同时决定欣然接受这份天意弄人的造化时,从地牢的门口,传来了一个略显苍老,却粗野豪放的声音。

  帮派的高级干部们和几乎所有的元老几乎同时前来。

  而小夜子一脸阴沉地站在他们中间。

  田中健藏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妻子给这些人报了信。

  而且他的妻子绝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只是一个用于收拢人心的花瓶。
  不愧是先代的独女——田中健藏不禁感叹。

  就在众人被赤裸的纱纪吸引去目光时,田中健藏颇感无奈地朝纱纪望去。
  纱纪没有回应田中,也没有回应在场任何人的目光。她闭上双眼,把头侧到了一旁——但马上就被一个男人扳正了脸孔。

  男人们不禁为纱纪的姿色啧啧称奇,小夜子则悄然步到田中健藏的身旁,挽住了他的胳膊,向外走去。

  在场的这些人中,有几个元老是先代的直系部下,是大阪联合中德高望重的先辈。纵使平日里对小夜子冷淡,在这些人的面前也不宜造次——田中健藏只得随着她离开了地牢,将自己真正心仪,差一点便与之坠入爱河的女人拱手相让。
  望着怀中的小夜子面对自己毫无掩饰的讥笑,他不禁怒由心生。

  「这便是你想要的么?」

  「……」小夜子不语,只是笑盈盈地,卖弄着讥讽之色。

  那一晚,忍无可忍的田中健藏将所有的愤怒和欲火统统发泄在了小夜子身上。
  次日清晨,帮派的干部们才陆续从地牢中出来,而且个个衣冠不整。

  田中健藏也只得早早地起床,站在宅子的门口亲自送他们离开。

  「多谢款待。」

  ——小夜子为他们安排了洗浴和宵夜。

  「你做的很好,先代和小夜子都没有看错人。」

  「过奖了。」田中健藏对一个老人深鞠一躬。

  「小姐呢?」

  「她……还没有起床。」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年轻人真有活力——」

  在「欢声笑语」中,大阪联合名义上的总帅,掌管全帮派经济的头领——田中健藏向他们一一问别。

  除了云集的黑色豪华轿车,在他们的车队中,有一辆合格十分不搭调且显眼的货车——令田中健藏魂牵梦绕的女子此刻正被拘束在其中。

  车队的目的地是大阪,他们想用这辆载有集装箱的货车运走田中健藏的战利品——一个名为「鸦」的杀手,一个曾让他们感到恐惧和憎恨的人,一个全大阪联合皆欲诛之而后快的人。

  一个绝色女子。

  从京都到大阪的车程不过半个小时——想必就连这短短的时间,纱纪小姐也不得安宁吧?

  他们临走时,还从地牢中搬了不少器械到这辆货车上。

  不少人在同田中道别后也没有回到自己的专用轿车,而是一头钻进了货车上的集装箱内。

  田中健藏很想看看纱纪现在的样子,同她道个别——但他克制住了。

  田中健藏回到房里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砸碎家中最贵重的古董花瓶。

  之后,他调出了昨晚的录像带——设在地牢隐蔽处、工艺精良的美制摄像头事无巨细地录下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八个多小时的纪录,用了五盘录像带。田中健藏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就连佣人唤他吃午饭也没有理睬。

  最开始的数十分钟,大家还在还在象征性地推让。很快,欲望就完全占据了地牢里的气氛。

  人性中的欲望有许多种——不出所料,他们最先想要满足的,还是性欲。
  而且这些愚蠢的家伙居然还松开了纱纪的束缚。

  纱纪没有反抗,她默然又顺从地任他们摆布,放任男人们钳制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摆放或是捆绑成一个又一个姿势。

  只有在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夺去处女时纱纪稍稍抵抗了一下,他们立刻就教训了她——用两根二指长的钢针抵在她的左肩和腋下,用力扎进去,反复拧转。
  当几乎所有人都在纱纪身上发泄了性欲,夜才过去一半。这时,他们内心中的其它欲望才刚刚开始崛起。

  ——因为对「鸦」的畏惧而退缩,遭同道耻笑,而诞生的报复欲。

  ——以及因亲友被暗杀而对纱纪产生的仇恨欲。

  ——或是纯粹的,对这个女人的征服欲。

  他们均不约而同地采用了类似的方法来对付这个即使遭到轮奸也没有崩溃、神情依旧淡漠的女人。

  后半夜,纱纪身堕无间地狱。

  而那些男人们,便是地狱里司掌刑求的厉鬼。

  第二盘录像带结束时,时间还剩下四个多小时。

  田中健藏在机器中放入第三盘录像带之初,竟不忍按下播放的按钮。

  但他最终还是按下了。

  最后的几个小时,由于头发散乱,纱纪的脸从未正面暴露在屏幕中。地牢中的摄像头只有画面摄取的功能,录像是无声的,但田中健藏似乎依然可以从画面中看到纱纪因痛楚而扭曲的面容,读出她昂起头时的厉声尖叫,感受到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楚。

  田中健藏并没有SM的嗜好,因此他的地牢中没有任何情趣方面的用品,每件刑具都是实实在在用于造成痛楚的拷问用具——就连最不起眼的蜡烛的材料,也是牛油和白蜡制成的高温蜡。

  棍棒、皮鞭、钢针、夹棍、钢钳、铁烙种种,交相纵横于纱纪洁白娇嫩的肉体上,耕耘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夯击着她紧致纤长的身躯,撕扯着她修长笔直的四肢。

  在一张形如产椅状的刑台上,男人们对纱纪使用了田中健藏所能想象到的,所不能想象到的每一种手段。

  两柄木质的长柄锤被高举,砸向纱纪结实的小腹。形如捶打年糕,男人们狞笑着喊着号子。还有人玩笑般地,模仿锤年糕时的动作,趁着捶打的间隙,将拳或掌探入,殴击或拍打纱纪的肚子。鲜红色取代了洁白,这里当然不会有香甜软糯的年糕,取而代之的是上百下锤击后纱纪再也无力绷紧小腹时咳出的鲜血。
  血液从纱纪的口中溢出,男人们并没有停下,在一个肥胖的中年人的指挥下,他们继续着残虐的恶戏,直至一直咬牙的纱纪张开嘴,微微开合着朱唇——这种简单有效的刑罚就将她的体力榨去了大半。

  拷打的序曲过去,接下来的,是任何一场拷打中都必不可少的戏码——鞭打。
  他们将纱纪面朝下地固定住,用镣铐和锁链拉开她的手腕和脚踝,然后开始抽打她光洁柔滑的脊背。四个男人站在刑椅的四角,手持长短皮鞭,卖力地向下挥舞着。清脆的拍击声四起,血沫四溅,红色的花在纱纪的背上绽放,花蕊中渗着殷红。纱纪扭摆腰肢,男人们便用力踹向她的臀与腰,疲累时也不时用鞋尖拨弄她的大腿内侧和背上的伤口——纱纪始终没有抬起头。

  鞭打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田中健藏甚至觉得这段时间长达彻夜之久——男人将盐水与浊酒淋在纱纪背上的伤口处,用以唤醒她。

  纱纪仍旧没有过于醒目的动弹,根本就没有昏迷过去的她,感受着刺骨疼痛,用一阵不算剧烈的颤抖提醒着在场的人们,她一直在默默忍受着这种钻心刺骨的痛楚,从未逃避。

  男人愤怒地将她挟起,翻了个身,又依原法束缚好,再次施加鞭刑——而且这一次,同时参与鞭刑的人数更多,鞭子也开始有倾向性地袭向某些女性特有的部位。

  如同失去了羽毛的「鸦」,坠落到地面的纱纪终于开始呼叫——镜头下的她,仰着喉咙,双唇张开至极限。男人们如得了要领般,愈发加紧了袭击她乳房与阴部的恶毒鞭击。

  若不是一个年长者及时出面,阻止了年轻人的狂热,田中真不知道纱纪是否能活到今天早晨。

  男人们在年长者的斥责下注意起分寸来,他们开始小心地,用不至于杀死一个女人的势头来继续这场残酷的刑责。

  但这不意味着纱纪所承受的痛苦会有所消减。相对地,她所面对的命运反而更加严酷。

  横贯胸膛的钢棍一上一下,夹住了纱纪的乳房根部,画面中的男人们似乎在对纱纪说着什么。他们用脚尖在纱纪的肉体上指指点点,不时抬起手臂,痛骂。当纱纪把头侧向一旁时,他们终于忍不住了。

  夹棍被收紧,丰满坚挺的乳房如两个青紫色的鼓胀肉团,摇摇欲坠地垂挂在纱纪的胸前。男人们大笑着,在上面插上钢针,横着插,竖着插;刺入进去,贯通出来;从乳头正上方刺入,从侧面刺入,然后贯穿两颗乳头——纱纪的头开始甩动,头发亦随着狂舞。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捻动,旋转着针鼻,将它们刺得更深,或是拔出些部分,再换个角度刺入。更恶毒些的,一点点地调整着钢针的位置,凭着手感,探索着纱纪乳房内的构造,并最终找到几处乳腺与神经末梢的结合部,用针尖挑逗纱纪忍耐力与尊严的界限。

  而纱纪只是自顾自地挣扎——这是男人们唯一没有阻止她做的事。

  同样的花样总会玩腻,男人将针悉数拔出,然后左右一齐,把夹紧的钢棍从纱纪的乳房末端抽出——不是从左右抽出,而是一路挤压着她千疮百孔的乳房,将它们卷入狭窄的空隙,自下而上,从乳根至乳头。

  男人们用臂力较量着乳房的弹性,冰冷的钢棍如两根滚轴,机械性地碾压着纱纪的哺乳的器官,之后还在她的乳尖处停留了些许时间。他们紧握着钢棍,并拢,合紧,夹住纱纪的乳头,然后又向下一压。

  被挤压成扁扁一团的乳房瞬间涨红,然后喷出细细的血流。鲜血从被破坏的组织与皮肤中渗出,几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趴到在她身边,舔舐,吸吮着。

  纱纪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挣扎四散飞舞,田中扑在电视前,迫切地想要望清她的面容——可现场的男人们却对此毫不关心。

  这个女人的胸口在起伏——「鸦」还活着,他们知道这个就够了。

  之后,这种伎俩又被先前没有亲手尝试过的男人们反复施用了数次。

  下一个阶段——如果这种行为真的有「阶段」的概念可言的话,是一场针对纱纪阴部的盛宴。

  主料是纱纪的阴唇和阴核。

  炊具是钢针、烧红的钢针和铁钳。

  就如同是料理着无上珍贵的食材,画面中的男人们围成一圈在纱纪的下身处忙碌着,有的负责按住纱纪的身体,有的则向外伸出手,接过旁人递来的工具。
  大量的肢体挡住了镜头,田中忍不住去摇晃电视。许是上天嘲笑他徒劳的努力,镜头中的男人们偶尔会从纱纪的身体上偏离开,将纱纪血肉模糊的下体暴露出短暂的片刻——只见一片血红,钢针与铁钩横七竖八地立在那里。

  田中始终难以窥见到这场狂欢的细节——但田中从暴露在人群外的,纱纪的上身与头部狂乱的挣扎中不难看出,这种手段究竟能给一个女人带来多大的痛苦。
  当人们把纱纪重新固定在另一个立起的刑架上散开后,田中终于得见他们的佳作——纱纪的左右阴唇与与阴蒂上,各挂着几个铁钩,男人们把自己随身的钥匙、金饰挂在那里,某个人更是把自己随身的一把短匕挂在她的胯间。

  人们不约而同地向周围退开,一个手举樱花形烙铁的男人从左侧出现在镜头中。

  在周围人的怂恿下,他把小巧的烙铁指向了纱纪的小腹。

  白眼腾起,纱纪的双腿剧烈抽搐,某种液体顺着胯下的杂物,滴落在她双腿间的地面——她失禁了。

  男人们不以为意,他们用盐水浇向纱纪的下体,迅速清理秽物,同时让纱纪起舞——他们故意没有束缚住纱纪的双腿,观赏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挣扎时胡乱盘曲或蹬直的丑态。

  负责行刑的男人手持冷却的烙铁从右方退出镜头,一个持有着另一根红热烙铁的男人从左侧出现。

  对纱纪喊了几句话后,这一次,他把烙铁按在了纱纪的大腿上。

  纱纪的一条腿高举着,膝盖紧贴着胸口,而正受刑的那条腿则绷得笔直,伸向身体外侧——这使纱纪的躯体构成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姿态。

  她的小腹重复着鼓胀与收缩,乳房也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地颤动。
  男人们笑着挥挥手,冷却的烙铁退场,然后是加热好的火红的烙铁再登场。
  哄笑——施刑——挣扎,残酷的循环往复了近十次,然后戛然而止。

  并非是暴行走到了终末,只是烙铁加热的速度赶不上用刑的速度了而已——炉子里的碳似乎烧完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田中发现自己左手的食指竟被咬出两排深可见骨的咬痕。
  而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最后一盘录像,末尾的部分,纱纪已经几乎没有挣扎了。

  就连某个男人将一根烧红的钢针贴在她大腿的内侧时,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

  就是这样,男人们也没有停止这场残暴的狂欢,尚有精力的年轻干部将纱纪解了下来,围成一圈,对失去意识的她一直轮奸到录像的结尾——也就是天刚亮的时候,田中送他们离开之前不久。

  田中健藏向后倚靠在舒适的办公椅中,他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了某种「饥饿感」。

  不只是因错过午餐而产生的生理性的空虚,田中健藏望向天花板,遥遥凝望着自己内心破开的空洞。

  如果立刻前往大阪的话,说不定能——田中健藏立刻就明白,这样做无济于事。

  纱纪——田中健藏反复默念着画面上那个女子的名字。

  机会还是有的,等到一个月后的「船宴」——那些老鬼一定会把纱纪带去。
  哈哈哈——纱纪,纱纪。

  女人,女人。

  田中健藏终于关掉了电视机,叫人送饭来,享用这顿迟到的午餐。

  这一餐,他吃了相当于平时两倍的饭量。

  之后,他第一次对家中除了妻子以外的女性出了手——他粗暴地侵犯了那个为他送饭来的年轻女佣。

  (洛杉矶,美国)

  爆炸后的废墟仍在燃烧,大量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环绕在已经被彻底摧毁的某座民宅四周。

  这座远离市中心的社区约有三十户人家,这户人家姓怀特——怀特夫妇和他们的儿子。

  他们是遭到炸弹攻击的唯一一户人家。

  当地警察拉起了封锁线,将闻声而来的群众们与现场隔离开。

  封锁线内,除了消防员、医生与警察外,就只有怀特先生的太太——海莉女士。

  医生正在为发生爆炸时站在屋外不远处的她,处理被飞溅的建筑碎屑割破的伤口。

  「这位太太,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一位警探站在伤心欲绝的海莉身旁,颇感同情地向这位美貌的太太询问道。

  海莉没有回答,伤心欲绝的她只是掩面而涕。

  警探只得无奈地将笔记本收回怀中。

  虽说爆炸很猛烈,房子几乎一瞬间就被摧毁,但火势却不大——消防员仅用不到半小时就控制住了火势。

  爆炸的范围也精确无比——只摧毁了怀特家的房子,几乎没有波及到周围,顶多就是震碎了旁边几家的玻璃。

  十分专业的手法,且没有多余的伤亡。

  这是一起针对怀特家实施的爆炸攻击——曾经是一名军人的海莉作出了如此判断。

  因此她暂时没有选择向警方摊牌。

  不幸中的万幸是,经过简单的搜索,消防员并未在废墟中找到怀特先生或是他们孩子的遗体。

  「感谢上帝。」海莉在胸口划着十字。

  完成了简单的笔录后,海莉婉拒了邻人的邀请,一个人呆坐在废墟前,沉思良久。

  她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纸条。

  今天是周末,从商场购物回家的海莉在街道旁的自家信箱中发现了一封信。
  拆开信封的那一刹那,就在海莉身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爆炸发生了。
  海莉被爆炸的气浪推翻倒地,朝着一旁滚出了二十多米远才停下,但她始终没有松开手里的信件。

  就在警察和消防队赶来前,海莉已经看过了信封里纸条上的内容。

  几串数字。

  只是粗略地扫视了一眼,海莉就明白了它的意义。

  数字的前半段是一个坐标——那上面的经纬度,海莉永生难忘。

  一个位于泰国边境的位置——那里曾经有一